不是，這人有病吧？
好在方清向來大大咧咧，並沒有管那些小細節，她又拍了拍寧淞霧的肩膀，對兩人說：&ldquo吃飯去？雖然是小工作，但也搓一頓。&rdquo
&ldquo不了。&rdquo甯淞霧勾著唇拒絕了，無奈道：&ldquo家裡有事兒，急需處理。&rdquo
&ldquo得了吧你，你就沒來過幾次。說好的啊，雙夢的殺青聚會，你必須來！&rdquo
&ldquo我請客。&rdquo
&ldquo才不信你。&rdquo
方清白了她一眼，攬過冉繁殷的胳膊，&ldquo走，小冉，咱們吃好的去。&rdquo
&ldquo好的，方導。&rdquo
&ldquo叫什麼方導啊，來叫聲姐姐聽聽。&rdquo
&ldquo&hellip&hellip方姐姐？&rdquo
還未動身的人耳朵里完完整整聽到了這段對話，不如說她聽不到才是奇怪。
因著這聲脆生生的姐姐，甯老師本就疲憊不堪的內心更沉重了幾分。她的心口好像堵了一口氣，就這樣悶到了回福利院，坐在林欣然旁邊時還木著一張臉。
&ldquo她怎麼了？&rdquo林欣然懟了懟身側正在閉目養神的許月平。
&ldquo不知。&rdquo
&ldquo你不是跟她一起去的片場嗎？&rdquo
許月平回憶了一會兒，道：&ldquo似乎是冉老師喊&hellip&hellip&rdquo
一個噤聲咒封住了她的嘴。收了手機，寧淞霧思忖片刻，起身前往另一個房間。
&ldquo和冉繁殷一起。&rdquo
許月平頓了頓，道：&ldquo去。&rdquo
&ldquo你這小妮子。&rdquo
&ldquo師叔&hellip&hellip&rdquo許月平打斷了她的話，仰天看了眼天，萬里無雲，但一會兒就不好說了，為了不讓這萬里無雲的美景被破壞，她說：&ldquo慎言。&rdquo
她又補充了一句，&ldquo我就說，有備無患。&rdquo
&ldquo&hellip&hellip&rdquo
她能不能從土裡把金辰挖回來？雖然都不是什麼東西，但金辰那張嘴至少沒這麼氣人。
&ldquo報酬？&rdquo許月平輕輕偏頭，有些疑惑。
寧淞霧報了個價。
許月平呆了一會兒，呢喃道：&ldquo原來內地人都這麼傻嗎？&rdquo
寧淞霧橫了她一眼，只覺得自己在這兒待下去今天就得被氣到當場坐化，提了包轉身離去，聲音悠長，飄進來一句：&ldquo只有我傻，行了吧？&rdquo
寧淞霧找她來不是真的讓她當助理，雖然許月平真實年齡已經三十了，但外形和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樣，那張臉白嫩的半點都不像一個在沙漠中長大的孩子，她可不想背上招童工以及虐待殘疾人的罪名。
她想接許月平的天&ldquo眼&rdquo一用。
超市那天，她很確定周圍沒什麼人，後來調了監控，也確實沒人。
那為什麼又被拍了？
雖然那張照片並沒有引發太大的議論，畢竟正主都已經坦然說是跟冉繁殷學的了，那在超市偶遇一下也蠻正常的。
倒是不少人在譴責發照片的人，說他過分干涉甯冉二人的私人生活，讓他藏好粉籍，免得報應落他正主頭上。
但寧淞霧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勁。
不是人拍的，只能是髒東西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