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線下小裙子不過幾寸長度, 黑紗清透,珠玉點綴。
仿若黑夜中吸人精魂的妖精。
洛笙彎起眼睛,小腿勾過身前人, 拉住他的腰帶, &ldquo我好看嗎?&rdquo
蕭楚淮捏著宮裝的手緊了又緊, 俯身要吻她,洛笙食指抵住,像是撒嬌要誇獎的小孩子,&ldquo你還沒說,我好不好看。&rdquo
男人再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ldquo好看。&rdquo
洛笙壓了壓男人的唇瓣,掀起眼帘,近距離看著他的眼睛,&ldquo那你喜歡嗎?&rdquo
她眼尾紅痣在朦朧月色下輕閃,如妖似媚。
&ldquo嗯。&rdquo
&ldquo嗯是什麼意思?&rdquo洛笙攬過他脖頸,近距離看著他的眼睛,&ldquo喜歡?&rdquo
&ldquo喜歡。&rdquo
洛笙很高興總算是從蕭楚淮這密不透風的嘴裡撬出了這種話。
她描摹著男人的腰線,大膽而放肆,&ldquo你看吧,我本來是可賢惠又規矩的,都怪陛下喜歡這些。&rdquo
&ldquo陛下總要逼我做這種事情,我提了五日一次,還要強迫我,我說不行的,陛下非要把人家按在桌上&hellip&hellip我都要怕死了。&rdquo
蕭楚淮算是知道她之前說那些只用了三成功力是什麼意思了。
他心火被越扇越旺。
&ldquo怎麼辦呀,&rdquo洛笙一臉無辜,&ldquo您的臣下知道您關起門來,會把一個乾乾淨淨的閨閣姑娘弄成這樣嗎?&rdquo
&ldquo弄得一天到晚都穿不了一件完整的衣服,神魂顛倒、神志不清&hellip&hellip&rdquo
蕭楚淮掐住她,堵住那放肆張揚的檀口,狠狠地逼她咽下去那些話。
&ldquo笙笙不怕今晚死在這裡,就繼續說。&rdquo
醉後的人兒卻笑了,環抱住他,吐氣如蘭,&ldquo我等著夫君弄死我。&rdquo
艹!
蕭楚淮內心被掩埋已久的惡念,過往二十餘年被壓制的本性,每每都能被她無限張狂地放出來。
瘋狂吞噬著他的理智,撕碎他的意識。
那他們就一起死好了。
醉生夢死。
寢宮內整夜不得安寧。
盛夏時節燥熱,蟲鳴聲此起彼伏。
五日的規矩還是破了,再也沒有人提起過。
天氣轉涼,洛笙閒來無事,常去永壽宮看看蕭佑安。
蕭佑安長得快,聽嬤嬤說如今已經會爬了,面相白皙俊秀的一個小奶糰子。
洛笙每每過來,他都格外高興,翻出自己最寶貝的小玩具拿去給洛笙玩。
洛笙看著他越來越清晰的長相,全然不是剛出生時皺皺巴巴一隻小猴子的樣子。
&ldquo我上次差人把佑安的畫像送去了泉州,想來快半個月了,阿姊應當收到了。&rdquo
太后點頭,&ldquo聽說你阿姊身體也好些了,到底是泉州養人。&rdquo
洛笙拉了拉佑安的小帽子,&ldquo那他們得什麼時候才能回來?&rdquo
&ldquo泉州一去路途顛簸,我瞧著這兩年應當不會讓你阿姊折騰。&rdquo
洛笙聽著有些遺憾,阿姊才出月子就不得不把佑安留下去泉州,她肯定是不願意的。
但佑安到底是皇家子嗣,不可能放任離京。
而且當時也才滿月,受不住那麼長的路途顛簸。
等阿姊再回來,佑安都得三四歲了。
&ldquo孩子不在身邊,也不一定是壞事,這麼大小孩才折騰人呢,&rdquo太后看得出來洛笙在想什麼,時常寬慰著她,&ldquo她身體不好,沒人鬧她也能安心養身子。&rdquo
&ldquo好在佑安吃穿用度不愁,也不缺人照顧,他也不缺什麼。如今宮中人事關係簡單,也不會讓他受委屈。&rdquo
太后說著,手裡的扇子輕輕點了下洛笙的小腹,&ldquo你們&hellip&hellip有動靜了嗎?&rdquo
洛笙被點得身形輕顫,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她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ldquo沒有吧。&rdquo
&ldquo不急。&rdquo太后笑了笑,&ldquo哀家就是好奇,會不會有弟弟妹妹跟佑安作伴。&rdquo
&ldquo想來你們新婚才半年,正是該好好玩的年紀,有了孩子就辛苦了。&rdquo
洛笙看了看面前白白嫩嫩的蕭佑安。
雖然她這個小外甥是挺可愛的,但生個人還是有點令人害怕。
洛笙的手仍然搭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大約是這半年玩得有點開心,她幾乎沒有要懷孕的意識,也沒有要避子的意識。
御醫每日都來診脈,好像從來沒提起過這件事。
她的月事也都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