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江叢這才轉身去大堂里找經理。
看著小孩走遠,古一瑾這才看向戚恪,「滿意了?」
戚恪聳聳肩沒有說話。她本就不喜歡應付這些事,特別是見過幾次江叢以後,對這個像蜜蜂一樣話多且密的男生更加招架不住。
喬凜虛站在旁邊笑了笑,像是有些羨慕古一瑾,「你們感情真好。」
古一瑾眨眨眼,看了看戚恪又看了看喬凜虛,「都是處出來的,有時候互相理解各退一步沒什麼解決不了的。」這番話聽著像是隨口一說,但她心裡還是想說點來提醒戚恪的。
今天這兩人一從車上下來,她就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往常的戚恪人狠話不多,臭著一張臉,活像是誰欠了她百八十萬還沒還一樣。但今天不一樣,不管是戚恪還是喬凜虛,兩人之間的氛圍十分的沉靜,就像是已經到達了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玄妙境界。
雖然兩人一路上沒有多說幾句話,但古一瑾就是知道,戚恪這女人大概是真的上了心了,那種平和包容的氣質是t偽裝不了的。
所以她才會說出那句話,她想提醒戚恪,小心玩火自焚。
古一瑾腦子轉得快,心眼自然也多。在看著兩人之間那種不容別人插入的氛圍時,她點了點手指,拿出手機給山莊的經理髮了一條消息。
【古一瑾:把之前準備好的混合池換成兩個雙人情侶池。】
【經理:好的老闆。】
戚恪不知道自己姐妹為了幫自己做出了那些努力,她現在正在和喬凜虛討論下午去寺廟的事。
那個寺廟就在溫泉山莊後面一點的位置上,名叫菩提寺,雖然是叫菩提寺,但這座寺廟最靈的卻不是菩提老祖,而是專管姻緣的月老最靈。
喬凜虛對求姻緣的月老沒興趣,她的姻緣大概也是求不出來的。她只是想去廟裡點幾盞長明燈,為父母也為素昧謀面的賀阿姨。
戚恪對別的事確實不感興趣,但在這位生下她就去世的母親上,她拿出了所有的精力。
她細緻地和喬凜虛討論著上山的路線,規劃著名往返的時間。
古一瑾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也不插嘴,只是越聽戚恪的安排越覺得吃驚。
她是知道戚恪對自己那位從未見過面的母親有多尊重的,但此刻戚恪談著談著都想用賀念姝的名字去廟裡塑一座菩薩的金身了,這明顯就有點不對勁了。
但和她說著話的喬凜虛卻一點兒都不覺得驚訝,甚至還在認真的思考塑金身這件事的可行性。
古一瑾食雜是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你們都還沒去過菩提寺,這就已經在打算著替菩薩塑金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