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奇嗨了一聲,也拉開自己外套的前襟,得意地給孟了了看他藏在內袋裡的小獅子挎包,又刻意壓低聲音,和她煞有介事地耳語道:「今兒我帶鑰匙了……兩把……」
孟了了像是被他呼出的熱氣灼了臉,她趕緊躲開些,紅著臉仰頭瞪他。
蔣天奇嘿嘿一樂,摟著孟了了往客廳走。
「真不錯,很。」蔣強正詢問周紅在這兒住得怎麼樣,聽到周紅說好得不得了,他又掃了一圈被歸置得井井有條的房子,回頭和蔣天奇說,「你看看,這才是戶人家兒。你早點和了了結婚,也能早點兒過上這日子。」
「跟她有什麼關係,都是我一人兒歸置的,她啊就知道忙工作,我收拾得肩周炎都犯了。」周紅甩甩頭髮,更正道。
「喲喂,你累著沒有?快快快,坐下歇會兒,不是我吹,我治肩周炎可有一手,你得這麼著,哎,用內力這麼揉,你看看,是不是發熱了。」蔣強老中醫附體,給周紅揉起了肩。
孟了了心說不知道這老公安在外是個什麼形象,反正在她媽跟前兒,完全沒眼看。
「您自個兒半月板都有問題,還給人治病呢。」蔣天奇也嫌棄他爸這殷勤的樣子,吐槽道,「阿姨媽,回頭給您肩膀按壞了,您直接找我報案,再讓了了代理您找我爸索賠,我們一氣兒給您辦了。賠償金和律師費都讓我爸給,左手倒右手,GDP增長一倍。」
「去去去,沒點兒眼力見兒,把帶來的東西拾掇拾掇,我做的肘子擱冰箱裡去,酒還在門口別忘了搬進來。」蔣局揮了揮手,把蔣天奇趕開。
「喳!」蔣天奇胡嚕了兩下袖口,打了個千兒,「奴才這就去。」
孟了了經歷過這麼多的大年三十兒,大多都是溫馨寧靜的,像她父親那個溫文爾雅的學問家一樣。
後來她父親過世,她和母親的大年夜變得有些冷清。
可今年,一切又不一樣了。
她仿佛進入了新世界,鬧哄哄、亂糟糟,卻又活生生。
她看了看沙發上坐著說話的半大老頭兒和半大老太,深深舒了口氣,和蔣天奇一塊兒去了廚房。
「過年了你還有什麼工作?」蔣天奇把他們買的水果拿出來,又去門口搬回來一箱啤酒、一箱紅酒、一箱白酒。
孟了了心說你們是要喝死在這兒不成,轉身從塵封的櫥櫃裡找出個瀝水籃,開始洗水果:「不是工作,是爆炸後遺症。」
上午,身在三亞卻消息靈通的趙小欣得知了孟了了家被炸了的事兒,二話不說給她轉了十萬塊錢,說是業務提成和給她的恩師周紅教授的年禮,不許不要。
然後,她又接到了姜昂的電話,說給她轉了兩萬塊錢買點兒好吃的,不許不要。&="&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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