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孟了了有些擔心自己手腕上的痕跡,要再折騰一回,她今天就別想出去見人了。
蔣天奇嗯了一聲,刻意躲開她泛紅的手腕,只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濡濕的吻順著孟了了的背一點點往下蔓延,在腰間地勢最低處,蔣天奇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似這一處窪地里有世間難得的甜蜜。
孟了了渾身發軟地扭捏著,手被蔣天奇控制住無法動彈,只能趴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就像昨晚一樣。
身後的人開始了他的早課,每一次的貼合都帶著他最大的虔誠。
這門學問,學無止境。
唯有多學、多練,方可大成。
所幸他好學,更有慧根,在點滴靈感的灑落間便獲取了生命極大的奧義。
但孟了了卻經受不住這一大早的用功。
她很快在金鐲子不斷敲打床頭的叮噹聲中敗下陣來,輕輕叫著蔣天奇的名字,讓他多少也收斂些,別到時候他們婚還沒結,人已經成藥渣了。
蔣天奇雖然意猶未盡,卻也知道孟了了的極限在哪兒。
輕輕抱著她躺了回去,他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平復她的心緒。
「我昨兒夢見咱們去蜜月旅行了。」蔣天奇低低說著,聲音里還有些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咱們開車跑了趟318,到了拉薩,一路上風景美極了,我們都捨不得走。」
「拉薩?」孟了了聽著有些神往,「我一直想去來著。我要去舔布達拉宮的牆,那上面有牛奶、白糖、藏紅花。」
蔣天奇樂了,說好嘛,人家上拉薩是磕頭去,您倒好,上拉薩補血去了。
孟了了伸手去打蔣天奇的破嘴,才打了幾下,蔣天奇的警務通就響了,電話也隨即跟著響了起來。
蔣天奇嘆了口氣,無奈地親了親孟了了的手指,接了電話,簡單應了幾句,就起身去換衣服了。
臨走前,蔣天奇又回來親了親孟了了,說實在對不住,轄區裡有人因為晨練鬧起來了,老太太平時跟我特熟,我得過去處理處理。
孟了了見怪不怪地摸著他的臉,把他落下的手銬遞還給他。
「你去保護人民群眾吧。」她在蔣天奇的眉心落下一個吻,笑著說,「小心別又被撓了。」
蔣天奇也笑了起來:「我不怕,這不有你保護我呢麼。」
第68章 前車之鑑
蔣強和周紅定好,兩天後去把證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