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最終陪在你身邊的那個人會是誰?
不抱有期待,便不會有希望落空的那日。她連愛自己都做不到,遑論愛別人?她不該對朝夕相伴的愛情懷有期待的。
&ldquo你一個人怎麼行?&rdquo蘇壹順勢而上,&ldquo我明天也沒別的安排,那我還是來陪陪你吧。周末早上你多睡會兒,我大概九點到。午飯和晚飯也還是我來做&hellip&hellip&rdquo
錦緣淡淡地笑道:&ldquo蘇主管不嫌麻煩,就過來吧。等我傷好了,再多請你吃幾頓開心的晚飯當做回報。時間允許,午飯也行。&rdquo
今晚的錦緣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語氣柔和得都不像她本人了。
蘇壹回憶了一下往日的相處,錦緣先前也有過柔和的時候,就拿她們在酒吧第一次交心,以及前不久她們在西餐廳、在對岸玻璃房賞夜景那幾回來說,錦緣的柔和里夾雜著一種帶有曖昧情愫的撩人而不自知。
可錦緣今晚對她的柔和里,純粹而坦然得好似君子之交。
蘇壹忽然心痛得說不出話來。
被喜歡的人當做普通朋友的感覺有多痛,她明明已經嘗過一次了啊。怎麼就又重蹈覆轍了呢?
&ldquo嗯,那明天見。&rdquo說完再見,蘇壹快步離開臥室,離開了滿是錦緣氣息的空間。
她能怨誰呢?怨老天爺嗎?可老天安排她和錦緣相遇,安排她和錦緣都對彼此有感覺,還不夠眷顧她嗎?
何況她都感受出錦緣也有想談感情的心思了,而且瞻前顧後說要和錦緣做朋友的,是她自己啊。
她就是活該,活該再痛一回!活該沒對象!活該孤獨終老!
第20章
蘇壹自我催眠了一夜,告誡自己,要學著以朋友的身份對待錦緣,就像跟胡玉歡那樣,開心時談天說地無拘無束,難過時相互安慰抱團取暖,不是也很好嗎?
唉,好不了。
她只是在腦中回味了一下跟錦緣擁抱的感覺,魂就沒有了。更別說那種,一見到錦緣,一看到她的唇就想吻上去的衝動了。
只要有錦緣在的地方,她就是一隻處於發/情期的野獸。
錦緣的一個眼神,錦緣的一絲氣味,就足以喚醒她作為動物的原始谷欠望。
她從未有過如此橫衝直撞的谷欠望洪流,也從未如此渴/望得到釋放。明明心很痛,卻還是想錦緣想得要命。
想跟她做//愛,想擁有她,想告訴她&mdash&mdash你就是那個我喜歡的人品好又長得好看的女人。
蘇壹幾乎一夜沒睡。
凌晨三點爬起來,去衛生間洗了一把冷水臉,回房後翻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一邊聽歌一邊抄歌詞。
錦緣讓她練字,那她就練字,練好再寫給她看。
錦緣喜歡什麼風格的字體呢?
要是自己練錯了,她不喜歡怎麼辦?
蘇壹像著了魔,大半夜在購物軟體上買了好幾本字帖。
付了帳後,她才趴在書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