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謝澤川他們被姚寧德抓走,現下如何,會不會和肖若一樣。」
「不對,不可能!」
周聽瀾很快便打消這個念頭,肖若乃是大昭國普通百姓,然謝國公府眾人除謝澤清外,皆有官職誥命在身,必定要由陛下親斷。
她抬頭望了望外面天色,事不宜遲,謝國公府不能久留,她得趕快離開。
周聽瀾來到昨夜後院某處矮牆旁,縱身一躍,成功攀爬上謝國公府的矮牆之上。
她看著牆壁的高度:「雖然矮牆高度不是很高,但我這第一次翻貌似還不錯。」
她沒有多做停留,徑直離開。
然而在街道不遠處的茶攤上,一道黑色身影盯著翻過矮牆的女子,他低喃道:「怪不得昨夜找不到,原來是藏得深。」
周聽瀾知曉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她思索自己接下來要去哪兒暫時棲身。
「客棧在刺殺之事後便不再安全,後面是謝澤川擔心我身子尚未康復,留在客棧養傷。」
她轉念想道:「既然客棧不能去,那我便只好去暗點待會兒。」
想著,周聽瀾加快腳步,朝暗點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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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熟悉的糧油鋪子,暗探將周聽瀾迎進後面廂房。
「周姑娘,我們打探來的消息是大人因欺君的罪名,被兵部尚書姚大人帶人親自押入大牢。」
周聽瀾眼中冰冷:「那謝國公府中的其他人眼下在何處?」
暗探恭敬回道:「都在牢里,聽候陛下聖裁。謝國公府先前被搜的罪證,已被送至大理寺,待事情核查之後,大理寺便會將證據呈給陛下。」
「我知道了。」
周聽瀾低眉沉思,核查證據中間還有段時日,只要她能將真正的證據呈上,想來便能洗刷父親與謝家所有人身上的罪名。
離開廂房前,暗探交代周聽瀾:「雖然大人眼下不在,但是周姑娘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我們便是。」
周聽瀾頷首,讓暗探出去。
來這兒的路上,她路過謝國公府大門時看見的場面。
昔日雄偉的大門被貼上封條,白色的封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周聽瀾坐在廂房床榻上,心里酸澀感頓起,她低垂著頭,不讓淚水滑落,謝澤川被抓,現下只剩下她自己。
「謝澤川你等我,我一定把你們都救出來。」
她正在思索接下來她該如何做才能搜集到姚寧德拉攏朝廷命官,污衊栽贓的罪證。
腦中靈光乍現,她忽地想起謝國公交予她的東西。
「不知道謝國公給我的東西會不會對我搜集證據有所幫助?」
周聽瀾從懷裡掏出,放在眼前查看,是幾張被摺疊好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