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體貼地送上紙巾，替她回答：&ldquo一晗的社交圈很固定，除了幾個和她一起長大關係比較好的髮小，另外就是一些合作的品牌商務，但品牌商務大部分是我在對接。&rdquo
&ldquo她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麼新朋友？&rdquo
黃海珠突然止住了哭泣，手裡團著紙巾，&ldquo有的，她跟我說過，好像是一個小姑娘。&rdquo
&ldquo我見過，姓司，叫什麼我記不太清了，她在畫廊買了一幅畫，實際付款人是跟她一起過來的一個叫褚楚的。&rdquo康寧靈光一閃，說：&ldquo我想起來了，她是洛書介紹來的。&rdquo
&ldquo對，是她，&rdquo黃海珠接過話，抬手給他們指了指落地窗邊的畫架，&ldquo那天，晗晗就是站在那，把她花了兩個月畫的一副畫給塗黑了。她那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我問她為什麼把好好一幅畫毀了。&rdquo
林煦急著追問：&ldquo她說什麼？&rdquo
&ldquo她說，洛書的朋友通過畫看見了她空白的靈魂。&rdquo黃海珠繼續回憶：&ldquo之後的幾天，晗晗畫了又塗塗了又畫，她之前也有過不滿意自己作品的時候，也只是把畫布拆下來畫新的，從來不會塗黑。&rdquo
&ldquo那天她在家塗了黑四福畫之後，把畫筆扔到了地上，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是半夜，我當時還沒有睡下，打開房門看見她外套沒脫鞋子沒換，又在畫架前開始畫畫。&rdquo黃海珠說：&ldquo我沒有藝術天分，也不懂欣賞，晗晗不喜歡在創作的時候被打擾，我就回去睡覺了。&rdquo
&ldquo第二天我起來看見一幅藍色的畫，畫得是一隻眼睛，沒有被塗黑。&rdquo
&ldquo這幅畫叫&lsquo凝視&rsquo，&rdquo康寧說：&ldquo一晗的風格很固定，她的畫用暖色調居多，有時用冷色勾勒細節，極少會用冷色調鋪滿畫布，我當時見到這幅畫的時候還以為是別人畫的。後來這幅畫被洛書的朋友買走了。&rdquo
聽到這裡，沈長風問她們：&ldquo你們認為方一晗是個容易被別人影響的人嗎？&rdquo
黃海珠和康寧對視，紛紛搖頭，黃海珠說：&ldquo晗晗從小就決定了未來要當畫家，這麼多年從來沒用動搖過。&rdquo
這位母親明顯沒明白這個問題的主要核心，沈長風只好看向康寧。
康寧被沈長風眼神一點，不安地咽了口唾沫，&ldquo還好吧，一晗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當然她也會聽取其他人的建議。&rdquo
林煦清楚沈長風的意思，他不過是想知道方一晗把畫塗黑的反常舉動，是不是受小滿的影響。他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煦從其他切入點提問，&ldquo黃女士，您女兒喜歡向天齊嗎？&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