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霽行不喜歡陌生人來家裡，所以西海這邊沒有住家阿姨, 只有林嫂隔兩天會過來打掃一下。
慕瓷搬進來之後，柯霽行問過她要不要請個阿姨過來給她做飯。
慕瓷拒絕了，她也不喜歡不熟悉的人進出自己的家。
況且她和柯霽行工作都忙, 平常也很少在家裡吃飯。
柯霽行想想也沒強求。
之後有需要再讓人過來做。
已經十月, 天氣漸漸冷了。
今晚慕瓷沒有加班, 她到家時柯霽行還沒回來。
西海的這套大平層在頂樓，巨大的落地窗幾乎可以俯瞰整個京市的景色。
慕瓷踩著拖鞋走到落地窗邊, 不遠處恆清的LOGO在夜色中依然明亮，高樓大廈中燈火通明。
她拿出手機，微信有條未讀消息。
柯霽行：【今晚有應酬, 會很晚回家，你先睡。】
應該是她剛剛開車時，柯霽行給她發的消息。
慕瓷回了個「好」，按滅了手機。
*
慕瓷是被吻醒的。
睡夢中快要窒息的感覺讓她驚醒，她下意識抬腳去踢人。
卻被一隻溫熱寬大的手掌握住了腳踝。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吻她的間隙中, 柯霽行說：「你這動不動就踢人的毛病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慕瓷被他親的腦子發懵, 等她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發現自己睡裙已經掉落在地。
「……」
她抬頭咬了一口男人的側臉：「我不僅喜歡踢人, 我還喜歡咬人。」
她的力氣不重，但濕潤尖銳的小虎牙磕在側臉上, 柯霽行「嘶」了一聲。
男人摟住她，嗓音帶著被酒潤過的醇厚。
「晚上吃的什麼？」
慕瓷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他領結玩兒。
「和阿凝在外頭吃的。」
男人「嗯」了一聲，手掌貼住她柔軟緊實的腹部。
「我看看我們迢迢吃飽了嗎？」
慕瓷：「……」
她伸手把他的手從被子裡拉出來，板著臉：「小行哥哥, 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早就消化了。」
男人湊到她頸窩處，悶笑了兩聲。
過了會兒，柯霽行懶散的撐起頭，指間纏繞著她的一縷發絲。
慕瓷抬頭，親了親他的唇。
忽然女孩鼻尖微動，湊到他衣領處，又嗅了嗅。
慕瓷眯了眯眼，拽過他的領結。
「晚上和誰吃飯？怎麼身上還染了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