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霽行直接去了慕瓷的房間，慕瓷小聲說：「你干什麼？外公外婆在呢！」
他吻住她，嗓音含糊：「知道，先去洗澡？」
慕瓷捶打他的肩膀：「你別亂來！」
柯霽行抱住她，把水溫調到合適的溫度。「我不干什麼，你還有力氣？幫你洗澡，嗯？」
浴室霧氣蒸騰，模糊一片，混合著男人的喘息聲和女孩嬌弱的低吟，不遠處好像還能聽到老人低聲說話的聲音，慕瓷緊張極了。
男人氣息不勻，「別那麼緊張，寶貝，輕一點。」
或許為了轉移注意力，慕瓷不敢低頭，她問：「過段時間你生日，想怎麼過？」
「嗯？」
柯霽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都行。」他之前不怎麼過生日，都是傅靳綸聞暨他們組局，他不好推脫，就過去吃個飯。
慕瓷說話的時候就偷懶，掌心也不用力，都得他自己來。
他懲罰似的拍了下她的臀.部：「……專心點。」
半個小時後，柯霽行拿著浴巾替她擦著身上的水珠，把她抱到床上。慕瓷臉頰燒紅，掌心異物感強烈，男人湊上來要親她，慕瓷抬手用掌心把他臉推開。
力氣大了些，「啪」的一聲，像是打了他一巴掌似的。
慕瓷心一驚。
「……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垂著眼，慕瓷看不清他的神色。
忽然他捉住她的掌心，放到唇邊親了親。
「沒事。寶貝，你想怎麼打都行。」
慕瓷：「……」
第33章 熱帶氣旋 又要讓爹地害怕一次了。……
插pter 33
兩人都還有工作, 打算第二天就回京市。
外婆給她帶上了很多親手包的小餛飩，念叨著：「回去記得放冷凍啊，可以吃一段時間呢。」
外公特地出門去她以前常吃的老式糕點店, 買了一些她愛吃的冰豆糕。
慕瓷有些哭笑不得：「這些京市都能買到。」
外公：「那能和這一樣嗎？這是你從小吃到大的，我還不知道你？那些新奇玩意兒你頂多嘗嘗味兒就不會再吃了。和你媽一樣，念舊的很。」
柯霽行接過外公手裡看起來有些廉價的塑膠袋, 替她收了下來：「謝謝外公。」
外婆摸了摸慕瓷的臉頰, 有些不舍：「工作再忙也要好好吃飯啊, 怎麼比上回看著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