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霽行走在最後。
會所門前，銀白色的車停下，后座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
單熠看了一眼莫名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他還在思索自己在哪見過這個人，就看見柯霽行腳步頓了下，那個年輕的男人腳步不停頓地往他們方向走來，最後站定在了柯霽行面前。
原來是找柯霽行的。
兩人簡單的交流了幾句，柯霽行讓他們先過去。
後視鏡里，單熠看見柯霽行和那個男人上了車，車子很快匯入主路，朝著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而去。
單熠嘀咕道：「究竟是在哪見過這個人呢？」
聞暨半闔著眼，聽見單熠的聲音，隨口道：「陶錦啊，你不認識？」
「陶錦？是誰？」
「慕瓷她哥。」兩秒後，他補充道：「哦，表的。」
單熠猛的看向聞暨，動作大到把他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一驚一乍的。」
單熠的表情卻很嚴肅：「你說他是慕瓷的表哥？」
聞暨點頭：「陶錦是慕瓷姑姑的兒子，是慕瓷表哥。之前我和他有業務往來，見過幾次。」
單熠整個人愣了幾秒。
聞暨覺得不對勁，「怎麼了？你見過他？」
車內安靜了片刻。
單熠說：「我們主任最近接了個病人，之前視頻會，我好像見過他。」
病人不是他們醫院的，他不知道病人信息，只知道是一個年輕的姑娘。有次他給主任送材料，視線不小心瞥到畫面，似乎是看了陶錦。
年輕的姑娘，還和陶錦有關係。
他問：「陶錦結婚了嗎？」
聞暨搖頭：「沒聽說。」他好像明白了單熠的意思：「你是說你們主任的那個病人可能是……慕瓷？」
說完，聞暨酒都嚇醒了。
「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是心外的吧？」
單熠：「……」
聞暨拿出手機就要給柯霽行打電話，手機卻被單熠搶了過去。
「你幹什麼？」
「這事不得和柯二說？」
單熠：「沒影的事，只是我們的猜測，陶錦身邊年輕的女孩難道就只有慕瓷一個人？如果是他女朋友，或者其他親屬呢？」
「他.媽陶錦只有一個弟弟！」
「表妹呢？堂妹呢？再或者，也可能只是一個普通朋友！」
「等我確定一下吧。」
聞暨喃喃道：「……這要是真的，那柯二不得瘋了？是得謹慎一點是得謹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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