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輕飄飄的傳來：「睡覺。」
「……」
他很快換了睡衣過來，躺到另一邊。男人側頭看她一眼：「還不睡覺？」
慕瓷拉了拉滑到胸口的被褥：「……睡。」
柯霽行沒再說話，關上了壁燈，室內一片昏暗。
床很大，但身側男人的存在感太強，他的氣息無孔不入地傳過來，一絲一縷地細密將她包裹、纏繞、鑽進她的毛孔。
慕瓷手掌心攥的太緊，她虛虛握了幾下，掌心潮濕一片。
身側忽然傳來動靜，男人伸手拉過她，翻身覆在她身上。
慕瓷緊張地開始吞咽口水。
男人單手撐在她身旁，看了她一會兒。
「你緊張什麼？」
慕瓷睜眼說瞎話：「……我沒緊張啊，我哪緊張了？」
柯霽行用另一隻手，強勢地插.入她指縫，掌心相貼，掌心的濕潤壓根瞞不住。
慕瓷：「……有點熱。」
十指交握是很親密的動作，他沒放開手，慕瓷只能忍住那股心尖的癢意。
「你答應聯姻的時候沒想到會發生這件事嗎？」
「你不會以為我們分房睡吧？」
「……沒有。」
「沒有就好。」
男人的指腹從她的掌心滑到她光潔的手臂，到鎖骨，到頸窩，最後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後脖子。
慕瓷沒忍住輕哼出聲。
男人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不知何時，慕瓷雙手已經圈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是之前她習慣性的動作。
下一秒，慕瓷忽然驚醒，收回手：「……我——」
柯霽行止住了她往回收的動作，讓她繼續掛在自己身上。
他跪坐在床上，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單手摟過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圈在她的脊背上，低頭，吻上了她。
慕瓷察覺到他似乎有一瞬間的停頓，又很快含.住她的唇，細細摩挲舔舐。
吻從唇滑到下巴、頸窩。
慕瓷覺得癢，偏頭想躲，被他捏住下巴，不許她逃。
吻持續往下，慕瓷抱住他的頭。
「柯霽行。」她喊他。
「嗯。」
慕瓷怕被他看到傷口，思緒很亂，話不經過腦子就說出口：「你親親我。」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實際上沒有多長時間，但慕瓷卻覺得時間一分一秒過得特別慢。
柯霽行重新吻上了她的唇，這次男人的親吻很明顯比之前要重，他探入她的齒間，呼吸滾燙。
太久沒和他親密，只是這樣唇齒交融，慕瓷就覺得眼眶泛熱。
她哽咽著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