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在門外站了三分鐘，打開門。
浴室里，煙霧繚繞，水汽幾乎要撲到她臉上。
她沒走進去，就站在門口，彎著身子想把他的衣服放在離門口不遠的玻璃柜上。
「給你放這——」
話還沒說完，被藍色條紋包裹住的一小件掉落在地。
慕瓷：「……」
她蹲下要去撿，卻忽然被人拉了起來。
濕潤的手掌從她的手掌滑到她的腰，柯霽行把人牢牢鎖在懷裡。
他身上的水珠很快沾濕了她的睡裙。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布料：「怎麼在自己家裡還像做賊？」
慕瓷：「……」
她沒忍住，把手裡的東西扔在他身上。
柯霽行低聲笑了下，往前走了幾步，把她抵在浴室門上，浴室門被合上。
男人身上的熱氣順著空氣一點點的侵入她。
柯霽行低頭，吻上她，抵開她的唇，探入。
慕瓷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他。
男人呼吸變重，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浴室柜上，身子擠入她腿間。浴室櫃都有自動加熱，她坐在上面不會冰。
慕瓷自上而下看著男人的眼眸。
柯霽行抬頭看她，兩人對視，沒一會兒，慕瓷抱著他的頭，主動吻了上去。
浴室里，女孩的睡裙很快掉落在地，和剛剛被她扔掉的那一小件疊在一起，很快被水汽沾濕。
慕瓷難耐的想抓住什麼，手邊卻沒有可以抓的東西。
柯霽行手指插.入她的指縫，兩人十指交握，他握的很用力，唇上的動作沒停。
慕瓷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眼神也沒有焦點。她沒忍住，指甲陷進了男人的手背，抓出幾道血痕。
柯霽行抬起頭，站直身子，偏頭吻上她。
慕瓷下意識躲了一下，柯霽行不許，捏住她的下巴深吻她。
她嘗到了她自己的味道。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盒。
慕瓷嗓音有點啞：「……你怎麼連這個地方都放了。」
「之前放的。」
他說的之前應該是兩人戀愛的時候。
誰都沒再說話，男人很快又覆了上來。
抵進最深處。
慕瓷仰頭看著浴室的頂燈，燈光璀璨、搖晃，細碎的光芒盛進她的眼底，腦子有一瞬間的暈眩。
「柯霽行。」
男人回應她：「嗯？」
慕瓷又叫了他一聲，男人掰過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
間隙中，她問：「剛剛在奶茶店，你和店員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