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間嬰孩的哭啼漸漸平息。
容珞靠著榻倚,神色鬆緩,也有點乏。
……
朱紅窗牗半敞著,晚霞映天。
午後的清風吹來,檀色的紗簾輕輕動。
万俟重處理好乾清宮的要務,換好常服來清逸閣,聽著宮女說太子妃的近況。
還未出月子,
沒人來擾清靜。
她休養得不錯,就是這天氣太熱,想去自雨閣住,不過怕夜裡受寒沒去。
待宮女退下,万俟重負手進屋。
透過朦朧的紗簾望見美人榻上熟悉的倩姿。
他輕輕撩開紗簾。
容珞正在裡面小睡,半個月未見,她生得愈發玉潤珠圓,豐腴間多了一絲嫵媚。
白玉飽滿,淡碧衣襟泛著一圈濕意。
柔軟的懷裡抱著瑞兒,不知抱了多久,正含著睡。
裡間似乎有絲絲奶香,母子的場景,卻讓剛回來的万俟重莫名煩悶,微微蹙眉,獨占欲在心中翻滾。
他靠近後把瑞兒抱出她的身懷。
容珞感受到動靜醒了過來,瑞兒已經被太子抱走。
望見男人出現,她愣了愣。
瑞兒想是要哭了。
容珞攏了下衣口:「你……!」
万俟重抱孩子的手法還很生疏,眼見要哇哇哭,他走到紗簾處叫來嬤嬤把瑞兒抱走,「別讓他哭。」
秋嬤嬤抱起瑞兒就往下退。
容珞側著身攏好衣領,這麼一個大男人杵在這,她垂著眼睫,耳尖紅紅的。
「怎麼進來沒人傳報。」
万俟重回來抱她,軟香溫玉得要命,容珞纖指捏著衣邊,漂亮的狐眸與他相視。
他這樣一抱,絲絲縷縷的東西沁透出來,弄得胸前衣面浸濕,凌亂又不堪。
容珞肉眼可見地臉紅起來。
輕輕推太子:「你…你放手些。」
本來就很漲,他還抱她這麼緊。
就更加難受了。
容珞試著轉移話題:「好不容易回來,夫君不先去休息一番。」
万俟重貼了貼她:「在你這就是休息。」
行軍路上皆是軍馬兵器,許久沒有她的溫香,不過確實是圓潤了。
容珞難為情道:「讓我去換件衣裳。」
如今總弄得滿身是味,常有弄濕。
万俟重輕壓她躺好:「就這樣挺好。」
他親吻了下她微張的朱唇。
「聽宮女說你難受……」
容珞沒接話,任由著太子伏下去。
他們之間漫著甜滋滋的味道,不太一樣的感受,大多是讓人羞恥。
第84章 也不知殿下那冷性子,曉不曉事……
喬漪漪在典膳廚煮了點紅棗雪燕。
樂滋滋的,想端來給養姐嘗嘗。
嬤嬤和奶娘皆在清逸閣的外間照顧皇孫,見喬漪漪進來往裡頭走,連忙攔著。
秋嬤嬤笑著說:「太子殿下在呢,姑娘明兒再來。」
喬漪漪一頓,瞧瞧隔斷的屏風。
怎麼太子殿下回來,嬤嬤們都在外間照看皇孫。
想了想,不敢招惹太子。
她把雪燕湯交給秋嬤嬤,吩咐記得給養姐吃吃,然後便匆匆溜掉了。
秋嬤嬤猶豫片晌,把雪燕湯置桌上放好,還是不進去打擾二人相處。
太子妃近日漲胸,夜裡常睡不好。
倒是擠了不少,翌日沒多久便又漲著疼,吃什麼都補。
這不正好,太子殿下回來了。
夫妻小別勝新婚嘛,二人多相處些,剛才進門時便明里暗裡提了提。
太子妃定是不好意思說的。
也不知殿下那冷性子,曉不曉事。
-
裡間的冰鑒散著縷縷清涼。
晚風輕叩紗簾,榻內的身影若隱若現。
容珞眼尾緋紅,扶著男人的肩膀。
碧色衣襟鬆散,顯著白雪的綿軟,月里沒怎麼穿肚兜,不然裹得疼。
万俟重近著她,低語:「寢宮備著奶娘,何需捨得你去餵孩子。」
淡淡的溫香,
酥酪般地泛著甜絲絲。
輕輕捏她,濕意沁了他的指腹。
撐得富足,難為弄得衣襟皆是這樣的味道,輕紗的衣面一圈深色。
容珞促了促,此起彼伏著,
別開面容,卻是說:「哪有親娘不餵孩子的。」
万俟重的指腹薄薄的繭,繞著摩挲。
溫著低磁的聲線說:「他們嘴裡沒輕重,咬壞怎麼成。」
容珞眸仁微動:「怎能這般想。」
到底在計較什麼,他有時也沒有多輕。
她輕輕推他的手。
根本不像幫她的樣子,他就愛這樣。
万俟重鬆了手,「再尋個奶娘帶瑞兒,若是哪裡不舒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