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利用這個時間把手頭武器優化一下,安哲一邊在堅硬的地板上磨刀,一邊忍不住有些感慨。
「那些壞人太過分了,好好的一個小姑娘,都給嚇哭了。」
哥,人小姑娘是為什麼被嚇哭的,你是真一點β數……自覺都沒有啊!
俗話說得好,尊敬都是自己掙出來的。
起碼在安哲今晚露了這小小一手後,場上性格各異的鬼怪們對他的態度都尊重了許多,就連莊燦在心裡碎碎念的時候都不太敢罵人了。
聆聽著安哲在身後「蹭蹭」的磨刀聲,感覺自己好像被威脅了的小姑娘鬼眼淚汪汪地將能量全部吞掉。
吸收完空氣中逸散的能量後,實力大增,起碼有1.5個莊燦那麼強了的小姑娘底氣強了不少。
她慢悠悠地飄到安哲身前,低頭瞄著安哲手上的菜刀,紅唇輕啟,小聲說道。
「我,我來幫你打烙印嗷。」
藏身在菜刀中的菜刀鬼:「……#¥@!%#!」
還以為這小丫頭變強之後要上來跟安哲幹上一架的菜刀鬼徹底破防。
然而她再罵,也抵不過被從菜刀中拽出,並被餐食乾淨的命運。
看著小姑娘擦著唇邊的口水張大嘴巴,迫不及待要將自己炫掉的樣子,被小姑娘鬼用血逼出菜刀的菜刀鬼放聲大叫。
「別吃我!我有重要情報!!」
咔,小姑娘張到一半的嘴突然僵住。
她看了眼安哲,安哲也正不好意思地看著她,明白安哲的意思後,小姑娘張開的嘴閉攏,委委屈屈地退下。
「好吧,你先問。」
忍住剛睡醒的飢餓,與嘴裡逐漸泛濫的口水,小姑娘抱起小熊玩偶,盯著菜刀鬼的眼神滿是渴望。
「我等你,問完了再吃。」
菜刀鬼:「……」
在心裡將莊燦這個引鬼子進村的鬼奸罵了無數遍,已經無法再回到菜刀中的菜刀鬼皺著老臉,顫巍巍地飄到了離安哲遠一點的地方。
雖然這點距離並不頂用,但起碼會讓她心理上感覺更安全一點。
「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我和守門使大人關係非同一般……」
菜刀鬼說話慢悠悠的,恨不得一個字拖上十分鐘,再加上她飄忽蒼老的嗓音,硬是在石室中鬼為營造出了回音和空靈詭異的氛圍感。
「守——門——使——大——人——……」
眼看著菜刀鬼越說越慢,短短几個字愣是磨出了叫魂的感覺,安哲忍無可忍地舉刀,抬眼向菜刀鬼看去。
「你……」
「守門使大人的住處不太一般,門外有個極為獨特的陣法。」
仿佛妙手回春的神醫般,安哲舉起刀的那一刻,原先話都說不利索,整個人宛如卡帶般不斷卡殼的菜刀鬼瞬間恢復正常。
不但鬼變精神了,炯炯有神地盯著安哲手上的菜刀,就連語速都變成了1.25倍速的版本。
「那個陣法開啟後防禦性極強,用一般的手段等閒不能破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