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門口上都掛著紅色的燈籠,代表著紅燈籠是安全的,按理來說這應該就是個簡單的指引。
但系統的么蛾子鬧多了,這狗玩意又不是第一次鬧bug,安哲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透露這麼多消息給他,這狗東西能有那麼好心?
最後一個進門的高溯沒有關門,快步走到了隊友林凡的身邊坐下。
大家默契十足地坐在桌子兩邊,將看不到屋外情況的屋門背對位,與直面屋外情況的屋門正對位都空了出來。
四方形的長桌中,熱騰騰的菜香和大白饅頭的香味融合,小鉤子般不斷地向眾人鼻子裡飄去。
林凡拿出個針形狀的道具,在菜品和每個饅頭上都扎了扎,片刻後,看著依舊銀亮的銀針,林凡鬆了口氣,對眾人點頭示意。
「可以吃,沒毒,也不是糟亂東西偽裝成的食物。」
見狀,大家放下心來,將桌上的菜品分食。
從始至終一直安靜圍觀的安哲墩著臉,一邊吃飯一邊感慨。
不愧是高端局的隊友,配合默契,該注意的細節也都拿捏得很到位。
沉默且迅速地將飯菜吃完,就進入到了分配房間的環節。
大廳後的屋子一共三間,胖虎和司服率先搶下最安全的中間,林凡和高溯堅決要求和嚴嵩一屋,表示自己絕對聽從指揮,企圖抱大腿的心十分強烈。
只剩下了最左邊的屋子留給沉默女人和安哲,還是靠近旱廁,斜對著院中水井的「完美」位置。
漂亮纖細的冷臉怪和沉默寡言的樸素女人,一副怎麼看怎麼要完蛋,肯定第一個被偷襲的慘澹模樣。
嚴嵩對林凡和高溯要和自己一屋沒有拒絕,只是和安哲換了屋,將靠近廚房那邊的屋子留給了安哲。
看著林凡和高溯不太樂意,但又不敢說些什麼的表情,再看看嚴嵩點頭示意,讓他們今晚小心的樣子。
沒想到這狗屎遊戲裡還真有好人的安哲挑了挑眉,趁著大家分開往各自屋裡走的時候,安哲從系統商城中兌換了張紙條,當著眾人的面向嚴嵩口袋裡塞去。
「……你們兩個偷偷摸摸地幹什麼呢,真當我們全都是瞎子啊?」
陰森森地掃了安哲一眼,司服耷拉著三角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至暗教團什麼時候和守夜人關係這麼好了,你們不是才把守夜人的一個B級小隊團滅了嗎?」
「你懂什麼,這是詛咒小紙條。」
安哲冷笑一聲,學著司服的樣子嘴歪眼斜地嘲諷回去。
「你要是想要的話今晚來我屋,我再多給你點,管夠嗷老鐵,千萬別和我客氣。」
司服:「……」
司服被安哲噁心得夠嗆,兩人直到轉彎分開時還在鬥嘴。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司服陰森森笑著的臉猛地一沉,他皺緊眉頭,目光陰沉地向胖虎看去。
「能確定嗎,那傢伙真是至暗教團的人?」
「確定不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