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過來是什麼意思,他記得那傢伙當時新手副本時偷窺他時還挺精神的。
從那之後就跟鬼一樣的死纏著他,還有醒不過來的時間嗎?
見安哲一直盯著他不說話,臉上的表情疑惑微妙而又可愛,看得危昧耳根紅紅,心裡軟軟。
危昧一個沒忍住,又讀了下安哲的想法。
結果腦電波剛接上,危昧就聽到安哲的最新吐槽——像鬼一樣的死纏。
危昧:「……」
危昧仔細品了下安哲的意思,雖然不是完全的貶義,但還是有幾分微妙的嫌棄在裡面的。
危昧抿唇站在安哲身邊,粗黑的眉梢輕皺,高大身軀看起來有點委屈。
想了半天,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危昧輕輕抬手,修長的指節猛地握攏,只聽啪的一聲輕響——
噩夢委員會之前費勁了資源和心機,通過不斷吵吵的方式和他搭上線,勉強獲取了的固定召喚連結,斷了。
吉獅:「……?????」
召喚連結破碎的那一瞬間,吉獅整個人都是懵的。
下一秒,不等吉獅回過神來,總部,上司,高層,一切曾經有過聯繫,或者說能聯繫上他的方式都在此刻瘋狂冒出。
核心實驗室的紅光狂閃,唯一能帶進實驗室的內部手機狂震,上面的來電提示一秒一換。
各個都是看了讓吉獅心裡一驚的大人物。
吉獅:「……」
不是哥們,原來這召喚連結我們沒有強行固定住你,從你那邊能斷啊?
還以為公會已經將邪神完全掌控,剛才在喇叭里頤氣指使的吉獅人都麻了。
清楚這個自己要是解決不了這個危機,等出副本時絕對活不了,公會的一眾高層手撕了他都是很有可能的。
吉獅深吸一口氣,緩緩將大到震耳的喇叭聲調到了適中的音量。
「那個……」
吉獅糾結了許久,尷尬說道。
「你們守夜人還收人不?」
不是說他看不起噩夢委員會的高層,實在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以自家公會那陰暗扭曲又小心眼的作風,吉獅仔細思考一番,覺得自己就算將連結重新綁定,將這件事完美解決。
……出去之後還是活不了。
教團高層做事是真的狠啊!!
感覺自己這次似乎死定了的吉獅淚流滿面。
「……我看你是真的癲了。」
安哲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聽到噩夢委員會的高級成員向他申請加入守夜人。
甚至自己都還不是守夜人一員的安哲嘆了口氣,悲天憫人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