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態度怎麼樣？是擔心，還是高興？」
「高興的，電話里語氣有些激動。」許曉雲語重心長，「我十幾年沒打擾他，也瞞著他，他要是不想認你，就不會找我。他有兒有女，也不缺你一個女兒，何必自找苦頭，讓生活掀起不必要的風浪呢。而如今，他風頭正旺，更沒必要轉移我們，做了這麼多。可見他是真心的，你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錦夜問：「他想，凌家人想嗎？凌夫人想嗎？」
許曉芸心頭一緊，「確實不容易，謹儒還有父親，不知會不會反對。至於張氏娘家也是大家族，凌夫人善妒，不讓他納妾。」
錦夜跟凌夫人見過幾次，看得出她不是個善茬。
「所以，說著容易。」錦夜道，「還有，你有沒有想過，督軍知道這事，會是什麼反應？」
許曉芸有些激動：「我被他強納前，已經說明我談過戀愛，不是完璧之身，他說不介意。和他一起，我也沒跟謹儒來往，他有什麼好指責我的呢。」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誰知道，督軍會怎麼想，錦夜說：「你昏迷，他也沒放棄你，常去看你。」
許曉芸搖頭，「你把督軍看得太深情了，他比魏太太還會做戲，也許只是做出對前妻一往情深的樣子，不讓那些老師長寒心，他前妻的父親就是其中一個老師長，前妻給他擋槍而死。
我跟她前妻像，別人都知道，他對我好，是對前妻念念不忘，又有幾分真心呢。
我跟他那三年也看得清楚，他最愛的是自已，地位，權勢。他想跟凌家合盟，說不定會親自送我回他身邊呢。」
錦夜一驚，魏督軍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想起以前，他對自已還是不錯的，還為她用皮帶抽了魏良辰一頓，每次吃飯時，他都跟大家講時事，那段日子，其實也挺充實的。
都是做戲嗎？
許曉芸看著錦夜，有些擔憂，「所以我為什麼一開始不贊成你和良辰一起，督軍重利，不會讓你們一起。還有，凌雪薇和良辰有過一段，凌夫人要是知道你是謹儒女兒，也不會罷休。」
「凌夫人已經知道了嗎？」
「我不清楚。」許曉芸握緊了雙手，「我只知道，凌夫人占有欲和妒忌心十分的重。」
錦夜想了想：「凌雪薇和魏良辰那一段，是真的嗎？」
許曉芸還沒回答，敲門聲響起。
真是不能說人，一說就來了。
魏良辰脫了軍外套，白襯衫加薑黃色褲子，軍靴，深看了裡面的姑娘一眼，對許曉芸露出一個璀璨的笑臉，「我想跟小錦說兩句。」
許曉芸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錦夜現在是持寵生嬌，不理他，看向窗外。
很快，人就被從後面抱住，背部火辣辣，她扭了一下，「他們就在隔壁，你別太放肆了。」
魏良辰咬她耳朵，「之前我和你在官邸，還不夠放肆嗎？不在乎多一次半次的。」
錦夜想到什麼，臉上一燙，剛扭過頭，熱烘烘的氣息就噴到她臉上，他嘴唇靠近，蜻蜓點水一吻，壞笑，「當時你爽了我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