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徒盡列完這些倒反天罡的要求,白照寧直接放了對方不輕不重的一耳光,「你是不是有病?這是你在追我吧?為什麼我要聽你的話約束自己的行為和生活?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種本末倒置的話?有你這麼追人的嗎?」
「可是。」司徒盡捂著被打的那邊臉,兩眼無辜道:「可是我又不是omega,我不想輸在起跑線上,你就不能為我開個特例嗎。」
白照寧懷疑是自己昨晚睡得太晚了腦子有點混沌,所以一時半會才沒順清對方的話是什麼邏輯,但他好像覺得也有點說得過去。
「那行吧,你還有其他什麼要求。」白照寧不得不讓步了。
司徒盡拿起對方一隻手壓到自己心口處,「以後可以相信我嗎。」
「相信你什麼?」
「相信我……不會再騙你。」
白照寧有片刻的恍惚,他不確定這句話是司徒盡說的還是「嚴迅」說的,但這也讓他立馬起了疑心:「你騙過我什麼?」
兩秒鐘的沉默過後,司徒盡才有些心虛道:「我……騙你說你寄給我的石榴到了,其實沒有,我只收到了物流簡訊。」
「哦。」白照寧還以為這人想起以前的事了,「那你為什麼要騙我說寄到了……」
「因為你……突然就回國了,也不搭理我,我想聯繫你又沒有理由,等到東西寄到又太久了,就故意騙你說收到了好給你發信息……」
白照寧也不是沒這麼猜想過,只是他其實也不太確定對方是不是有那個意思罷了,現在聽到原委,他心裡立馬就軟了。
「那你以後不騙我?」白照寧問。
司徒盡點頭,「不騙了。」
「那好吧。」白照寧默默把臉埋進對方胸口裡,「你追我吧。」
「追到什麼程度你就會答應?」
「問我幹什麼,這不是看你的表現嗎。」
司徒盡把人挪到自己腿上坐下,他一手捧著對方的臉,試探問:「結婚可以嗎。」
「說這個太早了吧。」白照寧心裡怦怦直跳的,「這是你現在該考慮的問題嗎。」
「早是早了點,那也是遲早的事。」司徒盡給對方順了順頭髮,「你說呢,老婆。」
白照寧立馬捂住了對方的嘴巴,「別亂叫!」
……
西北某草場。
紀俞端著一把長管步槍瞄準了五十米開外的靶子,並迅速打出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