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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窗上會映出兩人影子,沒真這麼幹,只貓腰蹲著。

這邊太過安靜,雲心月連氣音都不敢發出,只能戳戳少年打手勢,問他有沒有聽到什麼。

樓泊舟看著她在耳邊打轉的手指,輕輕搖了搖頭。

他看不懂她想說什麼,還不如直接做嘴型。

見他略有迷茫,雲心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叉,又在耳邊轉了轉。

樓泊舟張嘴,想要用嘴型告訴她,換種法子罷。

雲心月卻誤以為他想要說話,趕緊把手壓過去捂住他嘴巴,堅決地搖了搖頭。

少女掌心的山花味道,帶著微溫嗆入樓泊舟鼻息里,順著氣管一路透進肺部,濃郁得折返進入咽喉。

他鼻息與咽喉里,全是她的味道。

不容忽視。

咽喉急急滾動好幾遍舒緩,嗓子仍是發癢,他不由張開嘴,想要把那股味道驅逐。

殷紅薄唇輕啟,一根纖細、柔軟的尾指頓時陷落,敲擊過他的牙齒,重重壓在他的舌上。

雲心月腦子轟鳴。

樓泊舟咽喉發緊。

此時,身側門扇往內拉動,在近乎窒息的黑暗中,發出有著衰老陳腐之氣的低低喘息。

「吱呀——」

第27章 苗疆少年似是在蠱惑她

門扇往內, 拉起一股細風。

細風似河流匯聚,推動著他們的衣擺往內去。

樓泊舟眼疾手快,將少女攬進懷裡, 一個轉身將衣擺捲走,便側轉到屋旁。

頭上與身上的銀飾格外聽話,行動中穩如泰山,半點兒不該發出的輕微動靜都沒有。

也不知他是怎麼辦到的。

變故突生, 雲心月不敢亂動,怕自己掙扎引來少年對抗,鬧出什麼動靜, 只能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 努力忽視自己手上的感覺。

——濡濕、溫熱的感覺。

還有那將手指間細細小小的可愛絨毛染上露珠似的水汽,輕輕搔動盤桓的呼吸。

她不敢抬眼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只能盯著他頸圈上微微晃動, 並沒有撞在一起的錐鈴、銀片, 還有太陽紋的衣領。

可衣領旁邊,就是少年細膩的一片白皙肌膚, 以及吞咽時扯動的小片皮。肉。

看著它滑動, 雲心月莫名就覺得自己有些口乾。

少年輕微吞咽時,舌尖總會往上頂著指腹,那種被拉扯著,好似隨時會滑落對方咽喉的感覺,就像被滑膩的爬行動物緩緩纏住一樣, 令人不由自主輕顫、戰慄。

「真是麻煩。」

「噓,別說了, 趕緊走,小心被人發現。」

屋裡邁出來兩人, 腳步很輕地離開黑屋,在黑暗中穿行如流星。

過了好一陣,再聽不到任何聲音,她才迅速將自己的手指抽出,背到身後去。

彼時,那種溫熱潮濕將她全部包裹,密不透風糾纏的感覺,還難以揮去。

她的手指在秋風裡抖動。

手指抽走時,樓泊舟不情願鬆開,還合了一下牙齒,稍作阻攔。

不過,他長大所吃的食物特殊,牙齒咬合力比常人要強很多,如同野獸的利齒一般鋒銳,能將金銀直接咬下一塊。

面對少女比金銀要脆弱得多的手指,他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就將它咬斷,只好緩緩鬆開。

臉上泛起幾絲熱意,涼風也無法帶走,雲心月生怕從他嘴裡聽到什麼新的虎狼之辭,趕緊扯住對方說正事兒:「走,看看裡面什麼情況。」

兩人離開,裡面應該只剩下一個人。

他們兩個制住對方,問清楚情況,應該不難。

樓泊舟側耳細聽屋內,沒聽到裡面有任何動靜。

少女小心翼翼推開老舊木門,入內找了一圈,果然什麼都沒有。

「奇怪。」哪怕無人,這樣的環境也讓雲心月無法敞開嗓子說話,一直用的氣音,也下意識放輕腳步,「怎麼會沒有人?」

那兩個人離開的時候,似乎並沒有抬著什麼離開。

難道她看錯了,兩人撲倒拖拽的並不是人,而是其他東西?但能反抗掙扎的,起碼得是活物吧?

這裡只有廢棄的桌椅和木柴,根本就沒有其他活物。

屋內無火,只有屋外枝葉漏下的斑駁月光透進來的迷濛光線,她看得不甚清晰,也找不到什麼線索。

「這裡有密道?」雲心月只想到這個可能。

嗅覺不差的樓泊舟告訴她:「這裡有新鮮的血腥氣,至於密道,我不清楚。」

這裡被簡單清理過,無法光靠一雙眼睛去找密道,但要做些什麼動作,必定會把人引來,打草驚蛇。

他們不熟悉這裡的布置,很容易吃虧。

若只有他一人,倒是無論怎麼鬧都無妨。

雲心月刺激得寒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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