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挑了挑眉：「寶寶。」
「買什麼這麼急？」
「等會讓助理去不就行了？」
夏眠沒回答，側頭瞥他一眼。
黑色大G停在路邊，她拉開車門，緩緩走向24h便利店。
想買那個...難道這種事能夠堂而皇之地讓助理去代采嗎？
這種事夏眠有點不好意思。
周肆單手撐在車窗上，目光鎖向女孩子纖細嬌小的身影，不曾挪移過。
夏眠出來時提了一個黑色塑膠袋。
再過幾天就是生理期了，她得提前準備好。
周肆已經下了車，人懶散地倚在車邊，目光追隨著她。
夏眠慢步走向他，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貓叫聲，悽慘又無助，在靜寂的深夜裡格外明顯。
她動作一滯，那軟軟的喵嗚聲像羽毛似的撓著，怪揪心的。
原本不想管，繼續抬步走回去。
她自己都寄人籬下，怎麼還有精力管貓呢。
「喵...」
幾秒後，夏眠終究還是轉身。
小貓蜷縮在草叢裡，小小的一團，很容易辨認，它似乎受傷了，身上髒兮兮的，毛髮凌亂，原本的花色應該是雪白的，現在卻泛著黃。
感知到有人存在，它可憐巴巴地叫喚著，眼神中充滿痛苦，惹人憐愛。
夏眠的心一下就軟了。
她半蹲下身，輕輕撥開草叢，試圖將它抱出來。
「小傢伙，你怎麼這麼可憐。」夏眠的手指覆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喃喃自語。
「可是...我也養不了你。」
夏眠將它抱出來，不舍地撫摸著。
小貓很親人，順著她柔軟的指尖親昵地蹭臉。
她眸中滿是掙扎。
最終準備轉身離開。
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忽地貼著耳畔傳來：「這麼狠心？把它就這樣扔下了？」
男人溫熱的軀體從身後靠過來，同樣半蹲，幾乎是虛虛地摟著她。
夏眠轉頭，正好對上周肆的目光。
該怎麼形容呢，她竟然罕見地從裡面讀出異樣的溫柔情緒，一閃而過，好像只是錯覺。
再看過去，那雙桃花眼裡仍舊充滿了玩世不恭。
「...」
夏眠沉默著沒有動作。
幾秒後，才終於反應過來，攤手放下抱小貓：「我養不了。」
周肆捏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動作：「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