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永遠不會黯淡的小太陽。
余崢低笑了聲。
這會兒海豚已經回海里遊走了，溫時霧轉眸望著他：「你笑什麼呀？」
「笑你。」余崢漫不經心地應聲。
溫時霧眨眨眼睛：「笑我什麼？」
笑你可愛。
不過溫時霧似乎也並不在意答案，她鬆開了握著他腳踝的手：「余崢。」
「嗯？」
「你多笑一笑吧，你笑起來好看。」溫時霧笑容明媚地抬臉看著他。
余崢划槳的手臂驀然頓了下。
他不由自主地放緩動作，時光似乎也被拉得很慢，將他記憶引回九歲。
古裝影視城的夜景燈會裡。
小時霧也曾提著一盞漂亮的錦鯉燈籠，將他滿是灰的側臉照亮。
她將粉色的襦裙裙擺綻開在白玉橋上，坐到他身邊扯扯他的衣角。
嗓音軟糯：「阿罪哥哥。」
那時的小余崢沒有勇氣抬頭看她，甚至還默默往旁邊挪了兩下，生怕自己身上的灰塵弄髒了她漂亮的仙女裙。
可小時霧從來沒有介意。
他往旁邊躲，她就跟著一起挪。
還將手裡的錦鯉燈籠送給他：「你別不高興啦，多笑一笑吧，那些欺負你的人都沒有眼光，但我發現啦，你笑起來好漂亮。」
就像現在這樣。
這個明媚的小太陽依然笑得燦爛，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讓他多笑笑。
余崢划槳的速度變得很慢。
濃密的長睫下斂，藏住桃花眸里晦暗難讀的情緒，他好半晌都沒有出聲。
直到溫時霧想扭回身了。
才忽聽余崢問道：「你……經常會對別人說這種話嗎？」
以前的謝罪。
現在的余崢。
「什麼？」溫時霧似乎沒有聽清。
落日已經快要徹底沉於昏黃的海，光線變得很暗，海風也稍大了些。
余崢輕抿唇瓣。
他忽然抬起下頜別過臉，將很輕的聲音送進海風裡：「算了。」
溫時霧好像聽見一聲若有似無的輕嗤，像是自嘲：「沒什麼。」
他本就沒資格獨占太陽。
……
兩人趕在天黑前回了遊艇。
許是因為中途欣賞到了落日海豚，耽誤了些時間，溫時霧和余崢竟比夏灼灼和傅嶼霽回來得還要晚一些。
不過總歸有季晏川和許可檸墊底，也輪不到他們兩組去鬼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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