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暱稱是狗。但是伏黑見的暱稱卻不是,五條少爺最開始大喊不公平,等夏油傑把伏黑見的暱稱也改了,他又罵罵咧咧地給改回來。
這一幕每次在他們倆吵架的時候都會上演,地位堪比莎士比亞經典「to do or not to do」。
不過他們還拉了個沒有五條悟和伏黑見的群聊,名字叫「眾人拾柴火焰高」。
夏油傑給伏黑見私聊,「你還真準備改行啊?」
伏黑見回他,「嗯,咒術師做煩了嘛。」
夏油傑:「說實話。」
伏黑見:「悟不想我繼續做咒術師了,母親也是這個意思。」
夏油傑稍微一想,馬上明白了。
五條悟不是那種會限制心愛之人自由的人,但伏黑見的術式簡直就是咒術版的阿拉丁神燈,不說袚除咒靈要遇到的危險,光是那些貪婪之人實現願望的迫切和不擇手段,就是十足難以承受的風險。
就算有禪院家和五條家做保護傘,像上次那樣被別有圖謀的詛咒師盯上,誰也不能百分百保證不會發生意外。
就算只發生一次,結果也是五條悟不能承受的。
夏油傑是親眼看著五條悟一點點變強的,只能說這傢伙無論實力還是單純破壞力都強到恐怖,學會反轉術式之後,更是連唯一防守的弱點都克服了。
就五條少爺那百無禁忌的個性,夏油傑簡直不敢想,如果伏黑見因為咒術界這些破事死了,五條悟會做些什麼。
他可能真的會現實意義上的毀滅咒術界吧……?
這麼一想,不做咒術師,淡出咒術界,確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對伏黑見和對咒術界都是。
「不過。」和五條悟一起耳濡目染,夏油傑現在多少也了解一點這些大家族的運作模式,「禪院家會放著你不用嗎?」
伏黑見灑灑水,「家裡的任務還是要做一些,不過我跟五條家關係這樣,他們其實也不太敢用我的啦。」
夏油傑撲哧笑了。說的也是,禪院家要是真的敢把經濟支柱交給五條家主的男朋友,那這兩家離打散合併也不遠了。
夏油傑:「所以出來喝酒嗎?」
伏黑見:「滾,你和硝子兩個酒鬼。」
夏油傑嘲笑他,「你就是酒量不好,所以嫉妒。」
伏黑見被東藝大錄取沒多久,伊地知因為父母工作調動,也來到東京校做輔助監督,同時過來的還有日下部,好像是和五條悟他們原來的班主任、現在的高專校長有事合作,這下大家都在東京相聚了。
除了繼承家裡神社的歌姬,毅然決然回京都校做了老師。
十月份,伏黑見開學。五條少爺十分隆重,把禪院家派來幫忙的下人全都趕跑,親自送他去宿舍收拾東西鋪床。
伏黑見被他塞了盒脫脂牛奶按在旁邊坐著,叼著吸管,整個人處於一種迷茫狀態,「悟,這個床你已經鋪了十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