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看著那兩個字，有些晃神，去年他生日，她特地飛去國外替他慶生，今年兩人已經領證，明明是更加親密的關係，但卻好像更遠了，遠到他生日她都只能在手機上發一句乾巴巴的祝福。
跨年那天他也沒回來，慕瓷是和溫荔他們一起過的。
溫荔親手做了一個蛋糕，她提前問過，特地少放了糖，她能吃一塊。
溫荔拿著相機在給年糕拍視頻，年糕撲到慕瓷懷裡，喊她：「姨姨！」
慕瓷放下手裡的蛋糕，蹲下身子，用濕巾給年糕擦掉臉上沾著的奶油。
「都成小花貓了。」
鏡頭晃過，把這幕拍了下來。
滬市。
柯霽行剛從謝家出來，司機問他回哪兒。
「酒店。」
司機啟動車子。
傅靳綸私發來一條視頻，柯霽行點開。
視頻很短，很快播放完一遍。他指腹輕點，又開了一遍。
后座同樣的聲音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司機有些疑惑地往後視鏡里看了一眼。
心說，什么小花貓這麼好看，值得老闆反覆重新播放？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嗓音。
「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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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時間太晚，慕瓷今晚住在溫荔家。
洗完澡，慕瓷拿著手機，想著要不要給柯霽行發條消息。
但跨年這個日子太敏感，去年的今天他就是在跨年這天和她求婚，被她拒絕，後來兩人分道揚鑣。
慕瓷思慮再三，還是打消了念頭。
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節日。
剛關掉檯燈，準備休息。
手機開始持續震動起來。
黑暗中，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閃動，慕瓷猛地拿起手機，打開剛關上的檯燈。
「餵？」
「睡了嗎？」
「……還沒。」
「那回家睡嗎？」
慕瓷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她腦中閃過什麼，小跑到窗戶邊。樓下，一輛車大燈開著，男人站在車邊，抬頭看著她的方向。
她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回來了。」
男人的嗓音隔著電流聽起來格外柔和。
「迢迢，穿好衣服，下樓。」
十分鍾後，慕瓷拉開車門，和車上男人對上視線。
柯霽行凝視她的眼睛，「把門關上。」
慕瓷回神，上了副駕駛，關上車門。
幾乎是在她剛關上車門的下一秒，男人一把把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坐著。
柯霽行看著她的眼睛，慢慢低頭，親親碰了碰她的唇。唇瓣相貼，摩挲，吮吸。
慕瓷後背抵著方向盤，心悸到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