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為魏菱的女子,瞧見順天府尹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又連忙低下了頭去。
「我怎麼不知我們醫館裡賣了假藥?之前污衊我們醫館醫死了人,現在又說我們醫館賣假藥,這次你打算拿出什麼證據來給大家看?」
溫凰剛到門口,就聽到魏菱那張嘴就來的謊話,立刻便反駁道。
魏菱看到溫凰身後跟著的楚闕,不由地瑟縮了下。
溫凰看著跪在那裡的魏菱,覺得十分的奇怪。她非常的肯定,她從未見過魏菱。
可這個魏菱似乎從一開始就對她抱有很大的惡意,這讓溫凰有些不解。
她瞧著那家人都在跪著,溫凰便也打算跪下回話,畢竟上方的人是官,而她只是個普通老百姓而已。
「民女溫凰參加大人。」
沒成想還不等她跪下去,順天府看了眼她身後之人,便道:「站著回話吧。」
「多謝大人。」
溫凰沒料到這位順天府尹會讓她站著回話,瞧見順天府尹的目光落在她身後,溫凰也明白怎麼回事。
「說說吧,今天到底出了何事?那女子為何要說濟世堂賣假藥?」
溫凰沒有隱瞞,將今天的事情悉數說了出來。
「民女也不知為何他們會突然找上門來,不過這位大娘方才讓我賠五百兩的銀錢,便想著他們可能為著銀錢而已來。」
溫凰沒說的是,她瞧見這家人的兩個孩子和溫香、溫若差不多大,但兩個小孩瘦骨嶙峋的,瞧著就是沒吃飽飯的模樣。
若是因此而出此下策,溫凰雖然並不覺得他們做得對,但也能夠理解。
對於這一家子溫凰的確沒有太大的惡意,只是看著哪位名為魏菱的女子,心中莫名的有種怪異的感覺。
之前那位老婦人對她謾罵、指責,但似乎並沒有要害她性命的意思。可那個魏菱,卻是一開始就對她抱有很大的惡意,甚至起了要殺了她的心思。
想到方才的事情,溫凰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魏菱,發現自己還是不認識對方。
「民女這裡有本帳本,是從昨日開始記錄的,每個去濟世堂看診、抓藥的人都有所記錄。而且大人將這些人找來,他們手中的方子都是可以跟我的帳本一一對應上的。」
一旁的捕頭立刻上前接過了溫凰的帳本,盛到了順天府尹的面前。
順天府尹看著帳本上竟然連病人住著的地方都記錄得一清二楚,心中驚訝的同時,也猜出了此時或許不僅僅是去醫館訛錢那麼簡單。
而且這孫家人,除了他們家的那位兒媳,一家人瞧著都是普通的農家人。若非是有人在背後為他們出謀劃策,農家人可不會想到用這種法子來害人。
「孫氏,本官問你,你們去醫館訛錢的事情是你們自己的主意,還是有人指使你們的?」